其实这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我也没准备发文纪念,但有时候有一种状态叫做——实在无聊,或者多愁善感强迫症,我就想记录一下。
9月4号是我来美一周年,我先回忆一下……
2007年9月4号中午12点半在上海起飞,那天情绪相当稳定,一点都没有出远门的感觉,没有伤感,也没有欣喜,过安检的时候把我的一把小剪刀没收了,甚是惋惜。到达北京,转机,边防检查,在航站楼等候4点多的下一趟飞机。一切都有条不紊,国航的空姐服务没的说,甚至可以说太好了——比较起后来的美联航的大妈。
国航的那趟航班很慢,从北京到三藩用了11个小时。我坐在走道边,所以也没有机会去看看下面的北冰洋。坐我旁边坐了位东北的大姐,已经入了加拿大籍,经常在中国、美国和加拿大之间飞。我们一路上聊了不少,后来她还指导了一下填写报关单和I94表,很是感激。
食物还能吃的下,所以也不会饿,快到三藩时从眩窗里远远看到沟壑、河水,然后是远处的城市,宽阔的机场,这时候有点感觉,心里有关小小的声音,美国,我来了。很矫情。
出来的时候慢了点,导致通关的时候至少等了2个小时,这种折磨可以把一个人所有的热情和忍耐耗尽,等我到移民官员的时候,我都懒的说话了,还好他也没怎么问,倒是对我的学校感兴趣,懒的理他,敷衍过去。
接下来就很简单,过安检,转机,找美联航的登记口托运行李(在此要批评浦东机场的工作人员业务不熟,我怕在三藩转机时间不够,就问在上海托运行李后在三藩转机要不要重新托运,他非常肯定的说不用,行李会直接运到华盛顿——他根本就忘了入关这一项!)
三藩机场给我极坏印象的原因不仅是把我的行李弄丢,而且因为安检工作人员及其恶劣的态度。我的一个箱子的零散的日用品全部被翻出来,费了很大力气才打包回去。美国人真是被911吓到了,国内航班安检都及其严格,我当时带了两块肥皂,他们愣是不认识这东西,送给专家坚持半天才鉴定这不是炸弹。
三藩飞到华盛顿还要五个小时,加上晚点,到DC的Dulls机场已经快1点,宁同学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除了箱子丢了一个,整个旅途还算顺利。
到临时住的房子安顿好,洗漱完,已经是4点,偷到隔壁的无线网络,用skype给家里打了电话。躺了两个小时,一直没有睡着。7点钟起来赶去学校参加国际学术处的入学介绍。我本来来晚了,学校已经开学一个星期了,所以之前的各种统一办理的手续现在都要自己去办,好在学校的工作人员都及其热情而且工作效率极高,所以很快全部就搞定了。
每次听梁咏琪的《透明》这张专辑,都会想起去年的冬天,阴郁,冷寂的冬天,我的孤独的去年的冬天。恐怕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今天又是工程学院的野餐日,我在帮JQ拟合曲线而没有去领到Tshirt,等我去的时候已只剩残羹冷炙。世事无料,生活喜欢玩笑,命运偏爱偶然,有谁知道,明年今日,你在哪里?
So,surpris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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