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ki真是强大啊,一下解决了我无法表述清楚的困境,原来roasted过的marshmallow叫S'more,官方定义是:S'mores are made by placing the toasted marshmallow atop a slice of chocolate which is placed between two graham crackers。而S'more这个词的来源竟然是some more,看这一段:The informal nature of this term reflects the environment in which s'mores are traditionally served and its meaning hints at the desires of campers who are not satisfied by the first bite of the treat. Some have jokingly surmised that the name originated from people who were so busy eating the tasty treat that they did not have time to speak in complete sentences, or alternately, that their enunciation was compromised by the fact that their mouth was still full of the previously mentioned s'more.
要说点exiting的事情了,第三天就要走了,我们的计划是参加他们教堂上午的礼拜,吃完午饭后就启程回家。知道Dave家里有枪的时候就一直想玩玩,第三天大清早就起来,Dave已经早早的他家backyard摆好靶子。他有一把步枪,一把左轮,还有一把FBI专用的短小型手枪。我和小邵每人打了十二发子弹,左轮玩起来很爽。可惜我们去早了,再过两个礼拜,狩猎季节就开始了,那时竟然可以射鹿。
吃完早饭,Rose已经把我们想要的枪靶练习用纸打包好,Dave给了我们两个帽子,这是他在FBI Acadmy得到的,上面的字样分别是FBI和DEA。
第一次在教堂周日做礼拜,很是新奇。看到他们把我们要合唱的项目印到他们的agenda上面,很是感动。唱诗,布道,竟然还有children's time,几个孩子做在前面,牧师跪在他们前面,和他们聊天,绝对不是说教,就是轻松愉快的聊天,问他们简单的问题,问他们对爱的理解,我们看了都是很有感触。
礼拜结束了我们在他们的study room查了一次经,我不记得是哪个福音书了,讲的是耶稣在加利利和打水的妇人的对话的故事。中国人基本没有宗教背景,对基督教几乎是一无所知,我们不信教的中国学生往往不仅对教会一无所知,而且经常持排斥和不屑的态度。这次给我的感受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很单纯的内心,可能是居住的地方的缘故,感觉maryland这边的郊区显然不及美丽的宾州的农村民风纯朴。说到这里,想多说一点,虽然这次绝不能改变我的信仰(其实我们是没有信仰的,我们信什么?共产主义?比较适中的说法是科学,我一直为我是一个理科生感到骄傲,我学会了理性的严谨的推理、论证方法),但确实让我对教会的人的看法有了很大改变。以前和大多数人一样,不光不感兴趣,多少还有些排斥的意思,去教堂、唱圣诗也有些不舒服的感觉,现在通过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我知道,我以前的看法是太偏颇了。信教的人,教会的人,大都是很好的人,至少美国人是这样。中国人的教会,在传教方面功利性、目的性太明显,感觉很push,所以虽然很多人刚到美国时被教会的热情的接机和各种帮助很感动,但很快就和教会脱离了联系。我也是其中之一,就是去年过来的时候参加了一次教会的活动,后来虽然每周收到email,从来也没有去过,包括他们的英语学习班。这些天在网上学习了一下基督教的知识,才知道美国原来信教的人竟然如此之多,摘引wiki的数据:
在基督教的大类下,新教徒Protestant 占美国人口51.3%,罗马天主教徒Roman Catholic占美国人口23.9%,摩门教徒Mormon 占美国人口1.7%,其他基督徒other Christian占美国人口1.6%。
前两类最重要的基督教徒竟然占到美国人口的74.2%,这个数字,要远远大于欧洲(重点强调这一点的原因是我一直以为在崇尚自由的新大陆,宗教势力应该弱于基督教的发源地欧洲,然而现在才发现我错了)。在美国,宣称自己无任何宗教信仰的人不到10%,有三分之二的人会在定期上教堂做礼拜,有一半的人会在吃饭前做祷告。由于美国地广人稀,人口分布没有中国那么集中,宗教在广阔的乡村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们host family所在的小镇,只有七百人,有一座图书馆(这个也是很赞,再小的镇上都有图书馆,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volunteer),一家邮局,一家银行,没有警局(太小的town不设警局,由state police直接管辖),但是,却有三座教堂,周日人们大都会去教堂做礼拜,教堂已经不单纯是信教者的集会地,更是社交的场所,教堂经常召集各种活动,把整个小镇的人们紧密地联系起来。牧师也大都是志愿者担当,好多都是退休的老人,Dave就是其中之一。由于人手不够,一个牧师要牧养两个教堂,所以周日早上做礼拜的时候经常看到一个教堂是九点开始,一个是十一点开始,牧师还要赶场布道。
中午他们给我们准备了丰盛了离别午宴,还送了我们每人一个精美的礼物。为我们祈祷,为了一个safe and nice tirp back home。和Dave和Rose拥抱离别的时候,我说,I'm gonna miss you.
Yes, I miss them.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比较累了,在睡了一觉后,想找点乐子,也好防止辛勤驾驶的Simon同学太困导致不安全驾驶。于是决定杀人,狭小的van里面刚好九个人玩,两个杀手,两个警察,四个平民,加一个法官。于是第一轮作为法官的Ellen同学太不专业,被我几多诟病,于是大家推选我做法官,我就一路做了法官,第一次做这么时间的法官,感觉挺爽的,尤其看到杀手在狡辩的时候语无伦次的样子很是搞笑,紧张的时候英语更是不流利,错误百出,一路笑声不断。
这次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机会去多了解Amish人和他们的家庭。第一次到Dave家的路上他们就告诉我们他们这里住了很多Amish人,当时我对这个词实在没有概念,但听他们描述他们的生活,却是很感兴趣。他们是生活在现代社会的原始人,不使用电器和现代通讯和交通工具,出门驾驶马车,服饰还是十九世纪的样子。他们大都以farming为生,手工艺精湛。Amish社区间联系紧密,由于不使用电话,他们都是驾驶着马车互相拜访。他们一般不购买保险,由于他们的孩子不上公立学校(会在他们自己的学校读到八年级),各州政府一般规定不要求他们纳税。他们的生活一般比较封闭,人也很羞涩,不希望被拍照,所以很遗憾的没有拍到他们的照片。周日上午,我们在路上碰到架着马车去做礼拜的Amish家庭,我们的车慢了下来,小心地从旁边驶过去了,Dave说驶怕吓着马。阿米什人是16世纪早期激进宗教改革形成的瑞士再洗礼教派后裔,每两周的一个星期日在私人住宅聚会。他们遵守更严格保守的教条,延承了“闪避”(Shunning)这样的习俗。
更多的关于Amish的知识都是来自于我回来后的搜索了, 摘一些wiki的介绍和图片。
“阿米什人(Amish)是美国和加拿大安大略省的一群基督新教再洗礼派门诺会信徒(又称亚米胥派),以拒绝汽车及电力等现代设施,过着简朴的生活而闻名。阿米希是德裔瑞士移民后裔组成的传统、严密的宗教组织,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不从军,不接受社会福利,或接受任何形式的政府帮助,许多人也不购买保险。大多数阿米希人在家说一种独特的高地德语方言,又称为宾夕法尼亚德语;而所谓的“瑞士阿米希人”则说一种阿勒曼尼语的方言(他们叫它“瑞士语”)。阿米希社区分成若干个团契。本条目主要介绍保守的、旧教条团契。新教条团契使用汽车和电话,但是他们也自认是阿米希人。”
“多数阿米什人,特别是旧教条派,以不使用电力和汽车而著称。他们如此行事的理由却往往被误解。阿米什人并不视技术为邪恶。人们可以请求社区接纳技术。在一些社区,教会领袖定期召开会议审理这类请求。在某些社区可以随时召开这样的会议。因为阿米什人及其他门诺派教会,不像圣公会或天主教会有自上而下的治理系统,每个社区对哪些技术可接纳有不同看法。”
“除了英语,多数阿米什人说一种独特的高地口音德语,称为“宾夕法尼亚德语”或者“宾夕法尼亚荷兰语”。不仅仅是阿米什人,许多居住在宾夕法尼亚的德裔移民也说这种语言。所谓的瑞士阿米什人说阿勒曼尼语,他们称作“瑞士语”。河滨阿米什人,特别是1960年代后出生的,趋向于在家主要说英语。阿米什儿童先学德语,然后才学英语。各个社区的口音不同。他们的德语与其他再洗礼派社区的口音也有差异。”
“阿米什人不让子女接受初中以上的教育,认为到这个阶段的基本知识就足够应付阿米什人的生活方式。阿米什人几乎没几个人上高中,读大学的就更罕见。许多阿米什社区开办自己的学校,通常是一个大通房,教师也来自阿米什社区。在过去,阿米什人因为学校的事与外界发生了大冲突。大部分的冲突已经解决,政府教育当局允许阿米什人以自己的方式教育孩子。某些州的法律禁止低于某个年龄的孩子辍学,即使孩子已经初中毕业。变通的做法是,让孩子不断地重读八年级,直到可以合法离校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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