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09, 2008 HE CHANGED OUR COURTY...ONE YARD AT A TIME.



THE EXPRESS, THE BEST SPORTS MOVIE I'VE EVER SEEN.

Wednesday, October 08, 2008 Chiva or Blue Bird?



正在集中精力看paper,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词:青鸟!

就是三毛在洪都拉斯看到的那个有着美丽名字的巴士的名字,在《万水千山走遍》里面,专门有一篇叫“青鸟不到的地方”:

“特别喜欢那种最美的大巴士,只因它取了一个童话故事中的名字——青鸟。

青鸟在这多少年来,已成了一种幸福的象征,那遥不可及而人人向往的梦啊,却在洪都拉斯的街道上穿梭。我坐在城内广场一条木椅上看地图,那个夜晚,有选举的车辆,插着代表他们党派的旗子大声播放着音乐来来回回的跑,有小摊贩巴巴的期待着顾客,有流落街头的人在我脚旁沉睡,有讨钱的老女人在街角叫唤,更有一群群看来没有生意的擦鞋童,一路追着人,想再赚几个铜板。当然,对面那座大教堂的石阶上,偶而有些衣着整齐的幸福家庭,正望了弥撒走出来……

就在这样一个看似失落园的大图画里,那一辆辆叫做"青鸟"的公车,慢慢的驶过,而幸福,总是在开着,在流过去,广场上的芸芸众生,包括我,是上不了这街车。"不,你要去的是青鸟不到的地方!"长途总车站的人缓缓的回答我。”

青鸟就是这样象征幸福的东西,我还记得她还在撒哈拉的故事里面也提到过青鸟:

“我知道他要带我去国家旅馆吃饭,很快地换好衣服跟他出门,这种事实在很少发生。

"我们要上好的红酒,海鲜汤,我要牛排,给太太来四人份的大明虾,甜点要冰淇淋蛋糕,也是四人份的,谢谢!"荷西对茶房说。

"幸亏今天一天没吃东西,现在正好大吃一顿。"我轻轻地对荷西说。

国家旅馆是西班牙官方办的,餐厅布置得好似阿拉伯的皇宫,很有地方色彩,灯光很柔和,吃饭的人一向不太多,这儿的空气新鲜,没有尘土味,刀叉擦得雪亮,桌布烫得笔挺 ,若有若无的音乐像溪水似的流泻着。我坐在里面,常常忘了自己是在沙漠,好似又回到了从前的那些好日子里一样。

一会儿,菜来了,美丽的大银盘子里,用碧绿的生菜衬着一大排炸明虾,杯子里是深红色的葡萄酒。

"啊!幸福的青鸟来了!"我看着这个大菜感动得叹息起来。"”

我很怀疑Sara送给我的那个泥塑小巴士就是青鸟,在尝试了各种各样的交叉搜索后,我找到了,青鸟原来叫Blue Bird,是美国生产的一种校车,而在以前(或许现在还是?)洪都拉斯使用的巴士大都是从美国淘汰的这个牌子的校车,所以三毛当年非常喜欢而也让我疑惑很多年的美丽青鸟实际上是我在这里天天可以见到的黄色校车,不过到了南美又被重新漆成了蓝色或者红色。

那Sara给我的是什么?原来叫Chiva,这个多功能车非常地具有乡土气息,色彩更是非常地印象派。Sara给我的这个小模型,车身上红下蓝,车厢里有人,车顶上有货物,当我在flick里面找到Chiva这个group的时候,真是非常地欣喜。一张张精美的幻灯片从眼前掠过,内心充满了不可名状的快乐。

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plan,但去南美的这个梦却是越来越清晰,是的,我要去看看,去坐坐这个巴士,还要到那些青鸟不到的地方。

Friday, October 03, 2008 Body of Lies: I Wanna Understand More


就是冲着两个大牌Leonardo DiCaprio和Russell Crowe去看的这部电影。

角斗士的硬汉形象自不必多说,美丽心灵里偏执狂也是演绎得很传神,虽然我错过去年的决战犹马镇和美国黑帮,但Russell同学在我心中还是有很美好的印象的,但这部电影破坏了这些积累以久的印象:先是形象问题,44岁的他真是老的太快了,身材也走样,完全丧失了角斗士的肌肉;再者,整部电影里就看他完全就是个蓝牙男,哦,错了,他用的还不是蓝牙,只是普通的手机耳机,面无表情地和来昂纳多通电话。

泰坦尼克号上的小帅哥来昂纳多在纽约黑帮,美版无间道和血钻里面证明了他的演技,不过——也老的太快了,真是沧桑啊。当年看泰坦尼克号我和很多女生有共识:他确实很帅。昨天好好看看,越看越不像典型的美国人,今天wiki一下,果然有意大利血统,而他的名字Leonardo的典故竟然是这样一个搞笑个故事:

He was named after artist Leonardo da Vinci, as his pregnant mother was standing in front of a da Vinci painting at a museum in Italy when DiCaprio first kicked.
  
再说电影,这种就是完全应该在电影院看的电影,音效,画面都很真实,我没心思去考证它实际拍摄的地点,但电影里面的故事地点确实一直在变,中东的各个国家,欧洲,美国国内的VIRGINIA和DC,主角似乎一直在全世界飞。喜欢YY的编剧把CIA描写得无比强大,尤其是那个卫星,我算服了,简直比地面上的直升机拍得还清楚。

其实,最郁闷的是由于这种题材的台词涉及太多的术语,至少有1/3的对白我没有听懂,唉,我可怜的英文啊。

Grab the tail of the playlist of youth


有句话叫抓住青春的尾巴,这种言辞一般见于伤感矫情的文学青年的酸文博客,作为已经被很多小妹妹叫大叔的我(辈分有点问题。。。),已经旗帜鲜明地远离无病呻吟,要么有趣,要么坚强。

上礼拜一的时候在学校的影院的advanced screening看了Nick & Norah's Infinite Playlist(这里顺便赞一下学校的影院,每周除了有各种免费的经典片看,还有每周一次的先于全美公映的advanced screening,对于我这种喜欢一毛不拔看电影的filmgoer来说是个福音,虽然每次观看之前都要被一些西装墨镜的家伙严重警告不要偷拍),讲高中生的浪漫喜剧,再通俗不过的题材,但OST很不错。估计是因为当时身边没有女伴,我其实没什么感觉。今天看到公映以后的反应,居然都很正面,昨天学校的报纸DIAMONDBACK上面的评论我很认同:
When a movie is totally predictable but still fully invests your interest and attention, that's quality execution. Nick and Norah does the trick.刚才看烂番茄上面也有给67%的新鲜度,IMDB的评分我不是很信任但是算还行,搞得我又一次感觉自己的感觉迟钝(这语言匮乏的……),如同Beatles,如同Dark Knight。

总而言之,就是推荐广大男女朋友以及单身但想结束单身状态喜欢浪漫但不知道如何浪漫的同学们都去看看这部电影。我的看法是,至少音乐很好听,海报我也很喜欢。

Bailout or not? It's a question.

最近美国媒体每天的头条除了Palin就是那个7000亿的救市计划,很多国内的朋友问我美国人怎么看中国的神七——这个多少有点自恋——遗憾的是在我在报纸的头版里找不到这条在中国全民关注的消息,只在纽约时报的science版里提到了一下。

我上次去华尔街是在冬天,当时还觉得这石头街挺有感觉的,没想到世事无常,金融帝国瞬间轰然倒下,现在想想,也是当时对这个东西不敏感,其实当时次贷的影响已经很普遍了,比如我被拒了n次的信用卡申请过程。

昨天晚上副总统候选人第一次公开辩论,佩林好像一直都是神采奕奕的样子,相反Biden却有点心不在焉很衰的样子。其实所有的媒体都是差不多的,就是炒作:两个总统候选人,两个副总统候选人,为什么天天出现在头条的都只是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和共和党的副总统候选人,因为,一个是黑人,一个是女人。虽然都吸引了很多眼球,但多数的希望和赞扬都给了奥巴马,对于美女州长,人们却反而喜欢指责和怀疑,连偏保守的华盛顿邮报对昨天晚上的辩论的报道都是Palin Delivers, Doubts Linger。

7000亿这个事情我有点兴趣,华尔街的股市随着华盛顿这边的消息在玩过山车,同时我也问了一些美国人,普遍持悲观或者说反对态度,更不用说举着牌子在国会门口抗议的人,往简单了说,就是反对拿纳税人的钱去拆东墙补西墙;但深层次的分析,就会问,如果不救市,会不会危害到整个国家,而crisis最终就会变成disaster,所以就会出现在一个星期内相同的议案会被两次提起,这次如果今天众议院再次否决了,布什政府估计要彻底玩完了,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头了。

早上打开众议院网站,果然看到国会的邮件系统被大量的访问down掉了,看来真是够乱的,怪不得顾不上去抨击太平洋那头的奶粉事件了。

Due to an unusually high amount of emails currently being submitted through the Write Your Representative feature (above), you may experience a slow response or error message when attempting to send emails through this system during hours of peak demand. We apologize for this inconvenience. Our technicians are working to fix the problem. Thank you.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Anniversary

其实这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我也没准备发文纪念,但有时候有一种状态叫做——实在无聊,或者多愁善感强迫症,我就想记录一下。

9月4号是我来美一周年,我先回忆一下……

2007年9月4号中午12点半在上海起飞,那天情绪相当稳定,一点都没有出远门的感觉,没有伤感,也没有欣喜,过安检的时候把我的一把小剪刀没收了,甚是惋惜。到达北京,转机,边防检查,在航站楼等候4点多的下一趟飞机。一切都有条不紊,国航的空姐服务没的说,甚至可以说太好了——比较起后来的美联航的大妈。

国航的那趟航班很慢,从北京到三藩用了11个小时。我坐在走道边,所以也没有机会去看看下面的北冰洋。坐我旁边坐了位东北的大姐,已经入了加拿大籍,经常在中国、美国和加拿大之间飞。我们一路上聊了不少,后来她还指导了一下填写报关单和I94表,很是感激。

食物还能吃的下,所以也不会饿,快到三藩时从眩窗里远远看到沟壑、河水,然后是远处的城市,宽阔的机场,这时候有点感觉,心里有关小小的声音,美国,我来了。很矫情。

出来的时候慢了点,导致通关的时候至少等了2个小时,这种折磨可以把一个人所有的热情和忍耐耗尽,等我到移民官员的时候,我都懒的说话了,还好他也没怎么问,倒是对我的学校感兴趣,懒的理他,敷衍过去。

接下来就很简单,过安检,转机,找美联航的登记口托运行李(在此要批评浦东机场的工作人员业务不熟,我怕在三藩转机时间不够,就问在上海托运行李后在三藩转机要不要重新托运,他非常肯定的说不用,行李会直接运到华盛顿——他根本就忘了入关这一项!)

三藩机场给我极坏印象的原因不仅是把我的行李弄丢,而且因为安检工作人员及其恶劣的态度。我的一个箱子的零散的日用品全部被翻出来,费了很大力气才打包回去。美国人真是被911吓到了,国内航班安检都及其严格,我当时带了两块肥皂,他们愣是不认识这东西,送给专家坚持半天才鉴定这不是炸弹。

三藩飞到华盛顿还要五个小时,加上晚点,到DC的Dulls机场已经快1点,宁同学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除了箱子丢了一个,整个旅途还算顺利。

到临时住的房子安顿好,洗漱完,已经是4点,偷到隔壁的无线网络,用skype给家里打了电话。躺了两个小时,一直没有睡着。7点钟起来赶去学校参加国际学术处的入学介绍。我本来来晚了,学校已经开学一个星期了,所以之前的各种统一办理的手续现在都要自己去办,好在学校的工作人员都及其热情而且工作效率极高,所以很快全部就搞定了。

每次听梁咏琪的《透明》这张专辑,都会想起去年的冬天,阴郁,冷寂的冬天,我的孤独的去年的冬天。恐怕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今天又是工程学院的野餐日,我在帮JQ拟合曲线而没有去领到Tshirt,等我去的时候已只剩残羹冷炙。世事无料,生活喜欢玩笑,命运偏爱偶然,有谁知道,明年今日,你在哪里?

So,surprise me.

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8 Party animals,go crabbing!

累到每块肌肉,每处关节都要疼,是因为,玩得太疯。

暑假正式结束,之前Sara和我说了几次,想和我们再聚聚,结果那次周五去了GF迎新的party,就一直拖到上周末,索性把她一起叫到JQ家的party。对于这次party,我一直都很期待,因为之前看到JQ办公室门口的上次在他们家party的照片。但实际到了周日那天,精神却是有些不济,可能是前天在Ning家party喝酒到2点多的缘故。

很高兴见到Sara,很喜欢这个哥伦比亚女孩,今天夏天她刚硕士毕业,当时还和我们依依不舍。从她那儿学了几句西班牙语,现在倒是提起我认真学习西班牙语的兴趣,可能是过去的那个梦想越来越清晰:南美。是的,去南美旅游,不是日韩,不是欧洲,不是北美,是南美。想再走一遍三毛的路线,不要看那些著名的城市或者城市,只要去深入他们的生活,去尝尝地道的玉米饼,去感受热情的桑巴和探戈。我不要也不想像某些人那么的矫情,比如“只用了半天时间就爱上了纽约这个城市”,或者“英国是我的第二故乡”。

换了角度后,发现很多人很可笑,同时,以前的自己也很可笑。

回到Party,JQ家的后院的比我能想象的还要大很多,我们可以玩羽毛球,排球,足球,还有frisbee。他家的院子里,有苹果树,有黄瓜,有西红柿,有葡萄,有从中国偷渡过来的的大黄菇娘。游泳池,秋千,BBQ的烤架,what else do you need for such a casual life?

JQ的大房子,我能想到的就一个词,fancy。他收集了各种各种的艺术品,一件件看下去,很有博物馆的感觉,我拉着他show us around,他就能讲处很多故事来,他真的是一个积极热情的人,也是有生活品味的人——一个在洗手间里放10幅画的人,怎么能不说远离了低级趣味?

第一天开学就碰到劳动节,本来准备去划船,结果租船的人也在放假,我就提议说去钓螃蟹,这个活动我心仪已久。结果那天功课没有做好,匆匆忙忙就去了。先是没搞清楚地址,之前一直听人说是在Anapolis,去了之后才发现不在这里,转了半天没找到,只好问人,热情的美国人非常耐心地告诉了我们详细的地址,开了半小时过去后发现,是卖螃蟹的饭店……(汗自己的口语不好,没有和人家解释清楚)。最终找到地址,又发现工具没有带齐,原来螃蟹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笨。虽然用一根线栓个鸡翅放在水里,螃蟹就会抓住,但他们到了水面就会自动送手。我们确实非常重要的工具:网兜。在螃蟹快到水面时,可以用网兜在它下面把它兜住。

在工具及其匮乏的情况下,经过了无数次失败,我们抓住了几只最笨的螃蟹,可以任我们从水里一直拉到水面以上一米的桥上……

2个小时后,我们满载而归,一共斩获螃蟹5只,本来按规定只许捕捉5英寸以上的螃蟹,无奈我们所得实在太少,就不管那么多了,趁着天色渐暗,怀揣螃蟹悄然离去……

到家都快饿死了,几个人吃了2个大号的pizza还没感觉饱,锅里蒸上了螃蟹,边打牌边等吃,每人分得一只,味道甚好,比上次在Philiph's花30几块吃海鲜buffet还好吃……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Ocean City



Location: Ocean City, MD

Date: Jun. 28 2008

前一天晚上大醉不醒。

两个月,已经恍如隔世。

不发文悼念,贴纯RAW照片。

Tuesday, August 26, 2008 FPE at University of Maryland



Thanks to Heaven & Jeff.

Just Can‘t Get Over

最近2个星期情绪低潮,我今天和Dr JQ说是depression and frustration。同时告诉自己,就当做是例假,总会过去的。

下午Dr说Tensei和另外两个日本人要过来,五点多的生活刚好Heaven也回来了,就一起去了downtown的Thirsty Turtle吃了顿饭。这家酒吧在周二有特价,我在学期中的时候在深夜看到在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今天进去,看到果然很spacious,足够容纳很多人,也看出增加了疏散出口,记得当初在看DimondBack上报道说他们消防审查不过关,现在看来在fire protection确实下了功夫。

要了3种pizza,2种beer,1种coke,6个人,加1个后来的Sam。

Sam was a big fan of Hillary and turned to be a Obama-hater after Hillary lost.也不是我不关心美国政治,只是没有那么狂热,没有那么多的感情色彩,所以看到他一次次向桌子上唯一的具有选举权的美国人JQ发难时,我不时觉得好笑。

我们这边鲜有日本人,了解太少,我就问JQ,what do you think of the difference between Chinese and Japanese, since you've been these two countries many times?

自称liberal的JQ小心翼翼的回答了这个问题,Well,I think most people are the same.

All right, I'll take it as your moderate attitude. I didn't mean to start a war.

这时Heaven那边说,They said the young people at their age in Japan know the history. They know what happened in Japan in 1945?

原来那边也在讨论历史这个敏感话题,我想都没想的就直接问起了日本人:

No offense, but do you konw what happened in China in 1937?

对美国大选积极热情的Sam开始打圆场,These two countries should communicate and cooperate more, not only in economics. Maybe we can build an Asian union, just like the Europe.

That's never gonna happen,我说。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Independence Day



Date: Jul.4 2008

Location: DC

照片援引自remainsofday和其他同学,拍得很好。

独立日那天是礼拜五,我在这之前把各种活动的agenda都打印了出来。我自己个人最想看的是上午的parade,而不是晚上的烟火——说到底,还是对人比较感兴趣。

可惜上午一直在磨蹭,结果下午才去,他们都带了很专业的相机,就为了拍烟火,我倒是更enjoy下午在草坪上的聚餐和打牌。

15分钟的烟火。快感稍纵即逝。

晚上回去遭遇罕见的地铁口大堵塞,我们走过四五个block还看到从地铁口延伸出来的长长的队伍。听到了最震耳欲聋的汽车鸣笛,刚开始以为是因为大量的人通过人行道使他们无法前行,后来才意识到这是一种庆祝方式。

Cherry Blossom Festival



Date: Mar.30 2008

Location: DC

还是周日。

之前2个礼拜,Sharon就和我说过,樱花节非常地好看,一定不能错过,是在春天里DC最大的活动了。一直都很期待,那天我们去了6个人,其中5个女生。我很受用。

虽然是3月30号,那天早上还下了雨,但却是2个礼拜里面最开心的一天。

Annapolis



Date: Feb.3 2008

Location: Annapolis,MD

其实这里只有3张照片,第一次到Annapolis玩,就我们­3个人,从市政厅出来分别和这位先生合了影­,3个姿势。

那天也是一个周日,在Amy家吃的丰盛的午餐。

很漂亮很精致的城市,又很有历史,也曾经做过美国的首都。

看到了海军学院的美女帅哥,看到一对情侣在校门口离别。

那天也是阴天,但是很开心。

Great Falls



Date: Apr.5 2008

Location: Great Falls,VA

其实这是我第二次去Great Falls,第一次在冬天,和任宁,小朱,小朱的男朋友,很冷,没什么感觉。

第二次去,算是突发其想,记得那天是周日,好像是小邵提议了一下,我们家几个就一起去了。这一次和我第一次不一样的是我们从Virginia那边去的——就是在河对面,感觉要比Maryland那边的景点好点。

天依旧还是很阴沉,我那天其实很不在状态。

Anyway,喜欢wild life,讨厌ballroom。

DC


Date: Oct.11 2007

Location: DC

这篇从sina转过来,其实没有写完,我也不想玩太多看图说话的游戏。说到DC,我最喜欢的还是它的博物馆,这个精致的城市里有19座博物馆,一直到现在我都去了不到一半。我有一个师妹不喜欢博物馆,说它是人为地把美的东西叠放在一起,失去了真实感。幸好我不是天平座,对美没有迫切的追求,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有趣以及获取知识的快乐。

黑人人口占60%的DC的治安据说很不好,并且影响到了周围的区域。我一直感到很幸运,至少从来没有遇到持枪抢劫。只有一次,快到家门口,一黑哥们儿问我要钱——我要解释的,technically,这次不算抢劫,黑人本来就有要钱的习惯,有时候他们只要一块钱甚至一个quarter——我说,FUCK OFF! 他也只好悻悻地走了。所以,我其实没有不安全感,这个东西,主观感觉差异很大,个人体验又会有很大影响,所以,我很难定义:我们的治安很不好——虽然每周都收到学校警方的crime alert。

忽然想起来,DC是美国的首都,不由自主的对比中国的北京。城市规模、人口这些自不必说,我想说的有意思的一点是在历史上由于DC是从Maryland和Virginia的土地中割出一块100平方英里的地方作为特区,规联邦政府直接管辖,但原属于Virginia的Alexandria的当地居民一直反对脱离Virginia,在多次请愿后,美国国会于1846年通过法案将Potomac河南岸的土地交还给了Virginia,我不知道原属河北省的北京市民会不会要求回归河北省呢?

其实是有原因的,DC作为首都,毫无任何特权,而作为和其他州平级的特区,在议会却没有一名议员,缴税却没有议员代表,这个叫做taxation without representation。给个DC地区的车牌:

经历不同是重要的,重要在于对比之后的反思,很多时候,我们无从判断是非对错,但至少不同会让我们思考。人类不思考,上帝会发笑的。

Friday, August 15, 2008 Settle Down

一直在多个blog运营商之间摇摆不定,现在才怀恋当初第一个在blogcn上的blog,虽然已经没有备份地删掉了上百篇博文。发现我矛盾的原因是我一直没有很好的定义博客这个东西,刚开始的时候总是把它当作日记来写,所以用了太多的真名和个人隐私,又涉及过多的个人情感在里面,自然不方便为外人看,这也失去了博客的意义。等我意识到blog实际是展示给别人看的关于我们自己的镜子的时候,我用个几个blog都已经很乱,而现在又没有一个特别好的博客搬家工具,使我全部移师到wordpress的愿望落空。于是安慰自己,blogger好歹是google家的东西,现在插件也算做的不错,虽然没有专门撰写软件,但自动保存功能很好(在这里要恶狠狠地批评sina博客)。最重要的是,和flickr的链接是我很喜欢的,所以,settle down吧。

于是决定尽可能的把以前的东西整理过来,天拉,我用了多少blog:blogcn,sina,sohu,qq-zone,msn space,wordpress,这还不包括各个bbs自己设置的blog空间。尽量摘些文字多的过来,图片太多的,就算了吧。

Pennsylvania and Niagara Falls



I gotta say, it was the most wonderful trip I've ever had in US.

Date: Aug.1-3 2008

Location: PA & NY

很遗憾地说在前面:
这篇blog在Niagara回来就写,本来是发在sina上的,后来准备整合所有的博客,就移居blogger,没想到涉及图片格式的问题,图片的upload一直有问题,加上最近发生很多让我不是很开心的事情,一直都很懒,一个多礼拜没有去gym了,每天下午4点半就回家了,也没有心情好好整理这个,今天发现图片还是有问题,就索性不做看图说话了,直接把picasa的幻灯代码embed 过来。张爱玲说,成名要趁早,so is blogging。

感触太多了,反而不知道从何说起了。这次是跟着Grace Fellowship去的,其实以前一直对教会的人没什么感觉,他们人确实很好,但总感觉被拉着入教,而自己对基督教的兴趣仅限于研究其历史发展以及各个教派的对比,多少还知道些Catholicism,Puritanism,Methodist,Lutheran,Presbyterian,Baptist这些不同流派。其实美国还是新教居多,所以很少看到像欧洲那样的高大宏伟富丽堂皇的天主教教堂。GF是长老会教派,Wallace Presbyterian Church,就在学校门口,每天坐校车都经过。

牧师Tim以前在郑州大学教过几年中文,和我们讲话都是用中文。他太太惠兰是台湾人,他们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岁的小女儿会让你想起cute,adorable,angel这些词——所有的女孩是不是小的时候都特别好看?

早上九点半出发,下午三点半到达宾州的西北角,西边就是和加拿大分界的Lake Erie。那边的host是个卫理公会教派,叫Valley Methodist Church。主人非常地热情,和我们每个人一个hug,他把这个叫这个check in。

游泳,丰盛的BBQ,每个人和host family见面。

我和小邵被分到Dave和Rose家,得知Dave退休前竟然是Police Chief,我很兴奋,我们聊了很多,包括我们都很喜欢的24。

吃过晚饭,天色还早,我正担心他们是不是晚上都睡的早,然后晚上就没有什么活动了,Simon那边就说去喂鱼,每人发了一袋面包,驱车前往湖边。我在路上还在疑惑,为什么是喂鱼不是钓鱼,到了之后就明白了。

只有在捕鱼收网的时候才能见到这样的景象,太近的特写看起来确实不舒服——这鱼实在太丑了。鱼的密度如此之大,以至于很多鱼都是压在别的鱼身上……但是,却不准钓鱼。那边可以钓鱼的水域要澄静很多,夕阳下,乘小舟垂钓,看来来是很惬意的事情。只是我观察了半天,也没有见一条鱼上钩,看来水平很业余。在美国钓鱼需要办licence,我是一直期待有机会去钓鱼的——如果没有这么繁琐的手续,毕竟小时候还是钓过很多鱼的。昨天听王莹说他们上次去annapolis钓螃蟹,就拿一根绳子就可以钓很多,看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晚上住Dave家的超大的house,非常的漂亮。Dave自己设计,自己建造的,还拿出一本相册,里面记录房子从打地基到建成的全部过程,我看到照片里面干活的都是一些老人,Dave说那些都是他以前的同事和朋友。美国的房子都很轻质,用很多的木材,很少使用混凝土和砖,隔音效果一般不好,这也苦了我们这些来美国租房子的学生,一个house,往往有四五个bedroom,碰到贪财的中国房东,有时候更会把bedroom划分更小的隔间。前段时间在我们CSSA的mail list上闹的沸沸扬扬的Sofia Yang的house,就曾经最多住了十一个人。Ning以前也是“科大十一人屋”的一员,我实在无法想象那样的住法,不过,为了省钱,也可以理解。

又说远了。第二天清晨,我自然醒了,窗外薄雾里看到日出前的绚丽的色彩,又一次感到amazing。

Rose做的早餐很好吃。早上八点半和另外的人在valley教堂门口集合,驱车前往niagara falls。三个小时后,经过水牛城。说到这儿,想起第一次在downtown的酒吧里吃buffalo wing,又酸又辣,实在不觉得这著名的鸡翅有什么好吃,现在倒是习惯了。

很远的路上就可以看见水雾,水面以上几十米高,也看到对面加拿大的枫叶旗和赌场。都说加拿大那边比美国这边好看,不知道将来有没有机会再到加拿大那边看瀑布。其实在之前对大瀑布并不了解——除了知道它是举世闻名的大瀑布——回来以后wiki才有了比较详细的了解,从地质构造到汛期流量都有学术性的认识。它分为两个瀑布,美国瀑布(American Falls)和马蹄形瀑布——一般也称加拿大瀑布(Horseshoe (Canadian) Falls)。我们这次去的两个景点叫做Cave of the Winds和Maid of the Mist,第一个是乘电梯下到美国瀑布的下面,近距离感受瀑布。第二个是乘坐游轮去接近马蹄瀑布。在美国瀑布下面,虽然穿了雨衣,身上还是全部湿了,最爽的部分是站在距离瀑布最近的石头上,让溅在石头上的水打在身上。仰起头,真还有感觉那水是从天上来的,毕竟,五十二米的高度。

真正让我shock的是坐船到马蹄形瀑布脚下,可惜的是,我现在感觉语言太匮乏了,即使再多描述也无法传达亲身感受,我只能说,在那里,我只有一个词,speechless。 正如它的宣传册子上写的:It's just as well you're speechless. No one can hear you over the roar.

晚上回到宾州,是盛大的篝火晚会,可惜的是不喜欢晚上用闪光灯,相机也没电了,没怎么拍照片。吃到最正宗的热狗和烤棉花糖,热狗是美国人发明的,hotdog的名字由来是面包夹香肠的样子很像夏天的狗吐舌头的样子。至于烤棉花糖,我是第一次吃,英文叫Marshmallow,其实不是大话西游里猪八戒说的“好大的棉花糖啊”的那种,是很小的软软的糖块,叉在棍子上,放在火上烤,它会无限膨胀,还会被点燃。烤的同时准备两块饼干,夹一块巧克力,把烤好的棉花糖夹在饼干里,它会把巧克力融化,这时咬上一口,啊,简直太美妙了。

不行,我要找找图片,wiki了一张:
Snoopy有句话,It's impossible to be gloomy when you're stiing behind a marshmallow. 吃甜食确实能使人开心,但是我实在有点受不了太甜的东西,one is enough for me.

Wiki真是强大啊,一下解决了我无法表述清楚的困境,原来roasted过的marshmallow叫S'more,官方定义是:S'mores are made by placing the toasted marshmallow atop a slice of chocolate which is placed between two graham crackers。而S'more这个词的来源竟然是some more,看这一段:The informal nature of this term reflects the environment in which s'mores are traditionally served and its meaning hints at the desires of campers who are not satisfied by the first bite of the treat. Some have jokingly surmised that the name originated from people who were so busy eating the tasty treat that they did not have time to speak in complete sentences, or alternately, that their enunciation was compromised by the fact that their mouth was still full of the previously mentioned s'more.

还有的节目就是唱歌了,中国人都比较shy,所以当被要求唱歌时,都没有勇气站出来。最后simon竟然来了一段木兰从军,这个够猛,不知道美国人听到什么感受。由于地域、年龄、经历相差很大,找不到统一的合适的歌曲,和台湾人妥协的结果是最后合唱了真心英雄和外婆的澎湖湾。还唱了一首中文宗教歌曲,叫有一位神,there is a God,我本来以为是从英文翻译过去的,后来才知道就是中国的基督徒自己创作的,韵律还是很好听的,虽然歌词对于非基督徒可能比较可笑。第二天周日上午我们在他们教堂做礼拜的时候合唱了这首歌,效果还挺好。

要说点exiting的事情了,第三天就要走了,我们的计划是参加他们教堂上午的礼拜,吃完午饭后就启程回家。知道Dave家里有枪的时候就一直想玩玩,第三天大清早就起来,Dave已经早早的他家backyard摆好靶子。他有一把步枪,一把左轮,还有一把FBI专用的短小型手枪。我和小邵每人打了十二发子弹,左轮玩起来很爽。可惜我们去早了,再过两个礼拜,狩猎季节就开始了,那时竟然可以射鹿。

吃完早饭,Rose已经把我们想要的枪靶练习用纸打包好,Dave给了我们两个帽子,这是他在FBI Acadmy得到的,上面的字样分别是FBI和DEA。

第一次在教堂周日做礼拜,很是新奇。看到他们把我们要合唱的项目印到他们的agenda上面,很是感动。唱诗,布道,竟然还有children's time,几个孩子做在前面,牧师跪在他们前面,和他们聊天,绝对不是说教,就是轻松愉快的聊天,问他们简单的问题,问他们对爱的理解,我们看了都是很有感触。

礼拜结束了我们在他们的study room查了一次经,我不记得是哪个福音书了,讲的是耶稣在加利利和打水的妇人的对话的故事。中国人基本没有宗教背景,对基督教几乎是一无所知,我们不信教的中国学生往往不仅对教会一无所知,而且经常持排斥和不屑的态度。这次给我的感受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很单纯的内心,可能是居住的地方的缘故,感觉maryland这边的郊区显然不及美丽的宾州的农村民风纯朴。说到这里,想多说一点,虽然这次绝不能改变我的信仰(其实我们是没有信仰的,我们信什么?共产主义?比较适中的说法是科学,我一直为我是一个理科生感到骄傲,我学会了理性的严谨的推理、论证方法),但确实让我对教会的人的看法有了很大改变。以前和大多数人一样,不光不感兴趣,多少还有些排斥的意思,去教堂、唱圣诗也有些不舒服的感觉,现在通过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我知道,我以前的看法是太偏颇了。信教的人,教会的人,大都是很好的人,至少美国人是这样。中国人的教会,在传教方面功利性、目的性太明显,感觉很push,所以虽然很多人刚到美国时被教会的热情的接机和各种帮助很感动,但很快就和教会脱离了联系。我也是其中之一,就是去年过来的时候参加了一次教会的活动,后来虽然每周收到email,从来也没有去过,包括他们的英语学习班。这些天在网上学习了一下基督教的知识,才知道美国原来信教的人竟然如此之多,摘引wiki的数据:

在基督教的大类下,新教徒Protestant 占美国人口51.3%,罗马天主教徒Roman Catholic占美国人口23.9%,摩门教徒Mormon 占美国人口1.7%,其他基督徒other Christian占美国人口1.6%。

前两类最重要的基督教徒竟然占到美国人口的74.2%,这个数字,要远远大于欧洲(重点强调这一点的原因是我一直以为在崇尚自由的新大陆,宗教势力应该弱于基督教的发源地欧洲,然而现在才发现我错了)。在美国,宣称自己无任何宗教信仰的人不到10%,有三分之二的人会在定期上教堂做礼拜,有一半的人会在吃饭前做祷告。由于美国地广人稀,人口分布没有中国那么集中,宗教在广阔的乡村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们host family所在的小镇,只有七百人,有一座图书馆(这个也是很赞,再小的镇上都有图书馆,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volunteer),一家邮局,一家银行,没有警局(太小的town不设警局,由state police直接管辖),但是,却有三座教堂,周日人们大都会去教堂做礼拜,教堂已经不单纯是信教者的集会地,更是社交的场所,教堂经常召集各种活动,把整个小镇的人们紧密地联系起来。牧师也大都是志愿者担当,好多都是退休的老人,Dave就是其中之一。由于人手不够,一个牧师要牧养两个教堂,所以周日早上做礼拜的时候经常看到一个教堂是九点开始,一个是十一点开始,牧师还要赶场布道。

中午他们给我们准备了丰盛了离别午宴,还送了我们每人一个精美的礼物。为我们祈祷,为了一个safe and nice tirp back home。和Dave和Rose拥抱离别的时候,我说,I'm gonna miss you.

Yes, I miss them.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比较累了,在睡了一觉后,想找点乐子,也好防止辛勤驾驶的Simon同学太困导致不安全驾驶。于是决定杀人,狭小的van里面刚好九个人玩,两个杀手,两个警察,四个平民,加一个法官。于是第一轮作为法官的Ellen同学太不专业,被我几多诟病,于是大家推选我做法官,我就一路做了法官,第一次做这么时间的法官,感觉挺爽的,尤其看到杀手在狡辩的时候语无伦次的样子很是搞笑,紧张的时候英语更是不流利,错误百出,一路笑声不断。

这次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机会去多了解Amish人和他们的家庭。第一次到Dave家的路上他们就告诉我们他们这里住了很多Amish人,当时我对这个词实在没有概念,但听他们描述他们的生活,却是很感兴趣。他们是生活在现代社会的原始人,不使用电器和现代通讯和交通工具,出门驾驶马车,服饰还是十九世纪的样子。他们大都以farming为生,手工艺精湛。Amish社区间联系紧密,由于不使用电话,他们都是驾驶着马车互相拜访。他们一般不购买保险,由于他们的孩子不上公立学校(会在他们自己的学校读到八年级),各州政府一般规定不要求他们纳税。他们的生活一般比较封闭,人也很羞涩,不希望被拍照,所以很遗憾的没有拍到他们的照片。周日上午,我们在路上碰到架着马车去做礼拜的Amish家庭,我们的车慢了下来,小心地从旁边驶过去了,Dave说驶怕吓着马。阿米什人是16世纪早期激进宗教改革形成的瑞士再洗礼教派后裔,每两周的一个星期日在私人住宅聚会。他们遵守更严格保守的教条,延承了“闪避”(Shunning)这样的习俗。

更多的关于Amish的知识都是来自于我回来后的搜索了, 摘一些wiki的介绍和图片。


“阿米什人(Amish)是美国和加拿大安大略省的一群基督新教再洗礼派门诺会信徒(又称亚米胥派),以拒绝汽车及电力等现代设施,过着简朴的生活而闻名。阿米希是德裔瑞士移民后裔组成的传统、严密的宗教组织,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不从军,不接受社会福利,或接受任何形式的政府帮助,许多人也不购买保险。大多数阿米希人在家说一种独特的高地德语方言,又称为宾夕法尼亚德语;而所谓的“瑞士阿米希人”则说一种阿勒曼尼语的方言(他们叫它“瑞士语”)。阿米希社区分成若干个团契。本条目主要介绍保守的、旧教条团契。新教条团契使用汽车和电话,但是他们也自认是阿米希人。”

“多数阿米什人,特别是旧教条派,以不使用电力和汽车而著称。他们如此行事的理由却往往被误解。阿米什人并不视技术为邪恶。人们可以请求社区接纳技术。在一些社区,教会领袖定期召开会议审理这类请求。在某些社区可以随时召开这样的会议。因为阿米什人及其他门诺派教会,不像圣公会或天主教会有自上而下的治理系统,每个社区对哪些技术可接纳有不同看法。”

“除了英语,多数阿米什人说一种独特的高地口音德语,称为“宾夕法尼亚德语”或者“宾夕法尼亚荷兰语”。不仅仅是阿米什人,许多居住在宾夕法尼亚的德裔移民也说这种语言。所谓的瑞士阿米什人说阿勒曼尼语,他们称作“瑞士语”。河滨阿米什人,特别是1960年代后出生的,趋向于在家主要说英语。阿米什儿童先学德语,然后才学英语。各个社区的口音不同。他们的德语与其他再洗礼派社区的口音也有差异。”

“阿米什人不让子女接受初中以上的教育,认为到这个阶段的基本知识就足够应付阿米什人的生活方式。阿米什人几乎没几个人上高中,读大学的就更罕见。许多阿米什社区开办自己的学校,通常是一个大通房,教师也来自阿米什社区。在过去,阿米什人因为学校的事与外界发生了大冲突。大部分的冲突已经解决,政府教育当局允许阿米什人以自己的方式教育孩子。某些州的法律禁止低于某个年龄的孩子辍学,即使孩子已经初中毕业。变通的做法是,让孩子不断地重读八年级,直到可以合法离校的年龄。”

上学的Amish孩子。

Amish人的服饰。


Amish人的马车和作为现代交通工具的摩托车。

Amish孩子在玩baseball。

Amish人的墓地。

Amish人的马车。

这篇blog断断续续写了很久,中间几次没有了思路和心情,但正如开头说的那样,it was the most wonderful trip I've ever had in US,还是想记录下来当时的心情。

长久以来,我都有一个感觉,Life is made up of unexpectations. 我的生活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意外呈现在我面前,正如旅行,我渴望了解未知的东西。

未知的精彩。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Note to self

Friday, July 25, 2008 Paper

唯一能让我快乐的只有学习了。

现在的沮丧,确实是丧失了自我。

这两天和Dr JQ整理论文,把这段时间的vent flow的论文整理出来,发给Fire Safety Journal,然后把它一分为二,投到明年1月底的San Fransico的会议,真好,以前都没有想到的,现在正在一步步做到,真好。

拖了很久的mixture fracture我把初稿给了他,Dr很仔细地修改,今天晚上按照他的意思我全部改了一遍,最迟下周初就可以发到Professor Chow的journal,虽然不是什么好期刊,但审稿快,也还行了。这篇文章实在太艰深,我现在还是不完全明白,唉,从去年拖到今年,我快疯了。

Inch by inch,薇薇说,即使得不到幸福,也要得到快乐。

Tuesday, July 22, 2008 Tough Week

妈妈这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