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08, 2008 Chiva or Blue Bird?
正在集中精力看paper,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词:青鸟!
就是三毛在洪都拉斯看到的那个有着美丽名字的巴士的名字,在《万水千山走遍》里面,专门有一篇叫“青鸟不到的地方”:
“特别喜欢那种最美的大巴士,只因它取了一个童话故事中的名字——青鸟。
青鸟在这多少年来,已成了一种幸福的象征,那遥不可及而人人向往的梦啊,却在洪都拉斯的街道上穿梭。我坐在城内广场一条木椅上看地图,那个夜晚,有选举的车辆,插着代表他们党派的旗子大声播放着音乐来来回回的跑,有小摊贩巴巴的期待着顾客,有流落街头的人在我脚旁沉睡,有讨钱的老女人在街角叫唤,更有一群群看来没有生意的擦鞋童,一路追着人,想再赚几个铜板。当然,对面那座大教堂的石阶上,偶而有些衣着整齐的幸福家庭,正望了弥撒走出来……
就在这样一个看似失落园的大图画里,那一辆辆叫做"青鸟"的公车,慢慢的驶过,而幸福,总是在开着,在流过去,广场上的芸芸众生,包括我,是上不了这街车。"不,你要去的是青鸟不到的地方!"长途总车站的人缓缓的回答我。”
青鸟就是这样象征幸福的东西,我还记得她还在撒哈拉的故事里面也提到过青鸟:
“我知道他要带我去国家旅馆吃饭,很快地换好衣服跟他出门,这种事实在很少发生。
"我们要上好的红酒,海鲜汤,我要牛排,给太太来四人份的大明虾,甜点要冰淇淋蛋糕,也是四人份的,谢谢!"荷西对茶房说。
"幸亏今天一天没吃东西,现在正好大吃一顿。"我轻轻地对荷西说。
国家旅馆是西班牙官方办的,餐厅布置得好似阿拉伯的皇宫,很有地方色彩,灯光很柔和,吃饭的人一向不太多,这儿的空气新鲜,没有尘土味,刀叉擦得雪亮,桌布烫得笔挺 ,若有若无的音乐像溪水似的流泻着。我坐在里面,常常忘了自己是在沙漠,好似又回到了从前的那些好日子里一样。
一会儿,菜来了,美丽的大银盘子里,用碧绿的生菜衬着一大排炸明虾,杯子里是深红色的葡萄酒。
"啊!幸福的青鸟来了!"我看着这个大菜感动得叹息起来。"”
我很怀疑Sara送给我的那个泥塑小巴士就是青鸟,在尝试了各种各样的交叉搜索后,我找到了,青鸟原来叫Blue Bird,是美国生产的一种校车,而在以前(或许现在还是?)洪都拉斯使用的巴士大都是从美国淘汰的这个牌子的校车,所以三毛当年非常喜欢而也让我疑惑很多年的美丽青鸟实际上是我在这里天天可以见到的黄色校车,不过到了南美又被重新漆成了蓝色或者红色。
那Sara给我的是什么?原来叫Chiva,这个多功能车非常地具有乡土气息,色彩更是非常地印象派。Sara给我的这个小模型,车身上红下蓝,车厢里有人,车顶上有货物,当我在flick里面找到Chiva这个group的时候,真是非常地欣喜。一张张精美的幻灯片从眼前掠过,内心充满了不可名状的快乐。
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plan,但去南美的这个梦却是越来越清晰,是的,我要去看看,去坐坐这个巴士,还要到那些青鸟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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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timental/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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